第180章

就只有蚯蚓那么小,就只有小米椒那么小,哪怕是幼童的手指,都要比那玩意儿要大呢!

自从那刻开始,镇上的所有人看向‘将军’的眼光就变了。

过去的时候,每当‘将军’在镇子里逡巡,迎来的是孩子的招呼、好心人的喂食和称赞。

而现在呢?

不管‘将军’独自捕猎了多少只兔子,不管它抓住了多少只耗子,人们在看见它时,总是恍然大悟着说:这就是那只“小”得要命的狗啊?

在‘将军’走过时,总能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这就是那只‘小’得不行的狗啊?

你看看,他那么大一只,却又那么小,那么、那么小。”

故事说完了。

整个医疗室内一片死寂。

薇拉轻轻地站了起来,她从资料里撕下那页健康档案,走到沙尔托的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这坨烂肉。

迎接她的是一双通红的、充满了仇恨和疯狂的眼睛。

沙尔托瘫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气到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他的腿脚都断了,说不定能当场跳起来掐死薇拉。

薇拉无动于衷。

她的脸上仍然挂着那副令人厌恶的微笑,抬手之间,轻飘飘地把那张有关于沙尔托患有阴茎短小、隐睾症等疾病的报告丢到沙尔托的脸上。

“沙尔托先生。”

她一字一顿,好似非常好奇地问:

“你说——那只野狗,知不知道它周围时时刻刻爆发出的哄堂大笑,其实就是在嘲笑它‘小’呢?”

“……女表子。”

报告从沙尔托的脸上滑落,露出了一张极为扭曲狰狞的脸。

心理素质极高、行事小心谨慎的沙尔托,连面对超人的威慑时都能继续装蒜,却偏偏在薇拉的一个“故事”之下,完完全全的丢盔弃甲。

“薇拉.塞纳,你这女表子,你给我记住了,你这女表子,贱人,我记住了……”

在极大的刺激和怒意之下,沙尔托完全丧失了诡辩的能力,他哆哆嗦嗦、反复地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薇拉。

“我是不是女表子这个问题有待商榷——至少我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爆出去的,但是沙尔托先生,你是真的太小太小了。”

薇拉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划过沙尔托的裤裆,语气幽幽,带着一种奇异的咏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