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所以教出来个比我更能编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袁朗先是看了朗风一眼,后把头转向一边,面无表情。

“论能编谁能比得上您啊?小生岂敢。”不明就里的吴哲专著于饭菜,没察觉袁朗反常的表情,以为他在说自己。

朗风跟没听见一样,冲吴哲简单地点个头,走到打饭的窗口,食堂师傅给他端了碗白粥。朗风站在那端起粥等了会,估摸粥凉了,花十多秒灌下去,便向外走去。

“少校你不吃饭?”旁边的老A招呼。

“吃完了。”朗风答到。

“你那能叫吃过饭?”坐在一旁的齐桓观察了朗风喝粥的整个过程,完全没想到少校是在解决午饭。

“?”朗风站定偏过头看他。

没有语言表达,也没有表情变化,如果是外人肯定闹不明白朗风这是在发问,表达他对你说的话不理解。还好这一队人都已经习惯了。

“一碗白粥你就够了?”成才替齐桓把问题说得更直接一些。

朗风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齐桓和成才不敌败走,没吭声。

“你,你这样对身体不好。”强大的许三多同志开口了。

“要去吊葡萄糖,喝碗粥暖下。”朗风知道三多同志实际是辩神的这一事实,一次说完,不给他留再问的机会。

“胃有问题?”齐桓猜测。成才明理地打断了三多同志准备再说下去的势头。

“小事而已。”朗风给了成才比一个称赞的手势,快步离开。

“你不管?”见朗风离去,吴哲感到有些奇怪。按理来说朗风已经出院了,身体应该没事了才对,怎么还会去吊葡萄糖呢?

“管什么?”袁朗明知故问。朗风的言行举止在众人看来并无异常,甚至连吴哲都未发现有任何不对。可袁朗能感觉他明显的视而不见。这正证明了自己的推断,昨天的事,的确并非无关紧要。

朗风很有女人缘,这点他是知道的。和自己一样,身边永远不乏炽热的目光。可不同的是,哪怕是在学生时代,朗风也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告白。也就是说,在爱情层面上,朗风完全就是白纸一张,干净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铁路不明白,问他原因。结果和袁朗猜的一样。在朗风的意识里,爱情这种东西完全是无关痒痛,根本不在会被关注的范围。无所谓多复杂的理由,他只是没感觉而已。

可也许正是这份漠然,吸引了更多的追求者。可朗风对每个人的态度基本一样,彬彬有礼,翩翩风度,同时疏离。肢体接触顶多是人际交往中最基本的限度,连仅仅表示礼貌的亲吻都会反感,更勿论说让人在他颈上留下吻痕。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个吻痕的来历肯定有问题。

为了避免更多无谓的猜测,那处痕迹被朗风用龙胆紫盖住了。原先的吻痕,现在看上去不过是一处普通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