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铁路有些摸不着头脑。

“早死早超生。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痛快点呢。依死老头的脾气,拖得越久死得越惨。”朗风准备慷慨就义。

“急什么,”袁朗的口气不咸不淡,“你们那不是正好要搞一学术讨论会吗?让吴哲跟着去。”

“啊?”异口同声的,朗风和吴哲发出了疑问,奇怪地看着袁朗。

“哦,那行。吴哲你今天晚上准备准备明天咱一块走。”朗风拍了拍吴哲肩膀。

“什么学术讨论会?为什么要我去?”相比朗风,吴哲显然是十分困惑。

“现代军事作战通讯技术,对你专业。”袁朗的解释合情合理。

“可这也太突然了吧?”吴哲不能适应。

“战争来得更突然呢,当兵的哪管这么多。这事就这么定了,要再拖我真的死了。不扯了,吃饭去,铁头请客!”朗风向外走去,袁朗跟在后面,铁路骂了句“你个臭小子啊!”也跟了上去。剩下吴哲一个人一头雾水地站在那。

“跟上啊,楞着干什么。”袁朗回头喊。

“我就不去了吧。”刚刚知道的这几件事让吴哲的脑子有点乱,他需要时间整理一下。

“那怎么行!宰铁头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错过就没有了。这也算是替我接风,给个面子吧。”对吴哲的意见,朗风投了反对票。

“是啊,宰我的机会很难得的,吴哲你就来吧。”铁路也劝到。

无奈,吴哲只得跟了上去。

醉(上)

既然是宰人请客,自然就不会是在食堂。而既然要出去,自然就要换便装。毕竟是老A,几人都很快换好衣服,准备出发。

吴哲看着袁朗换下军装的样子,有些愣。

白色的衬衫,随意地只扣了第三颗扣子,透过敞开的领口,可以很容易看清他性感的肤色。

性感。

当吴哲察觉自己对袁朗用了这个词之后,把自己吓了一跳。

“嘿嘿。”看见吴哲的样子,朗风突然笑出声,那笑根本和袁朗一模一样。

“笑什么?”袁朗斜眼看自家小弟。

该不会他发现我盯着袁朗看了吧?吴哲有些心虚。不过他也发现,朗风笑起来的时候,完全是袁朗的翻版,这是他们兄弟唯一相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