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陛下。”
离开了黑暗议会的地盘,站在一大片树荫下,白色长袍的路西菲尔面容冷淡,语气中一点都没有亲近的意思。他对于血族的印象还是保留在叶铭所了解的层次,以及盖勒特记忆中那些肮脏的吸血生物,他现在又不是地狱魔王,何须去给这种生物什么好脸色。
对恶魔放荡的私生活略有所知,现在的魔族一个比一个大胆吗,该隐没有多少掩藏意思的眼神还是让路西菲尔感到不悦。
“那是……路西菲尔殿下?”
视线再次在金色的长发和眸色上扫过,该不会真的是堕落前的撒旦吧,那位陛下的过去,该隐犹疑的说道。
“血族,我不想见到你。”
见到你,只是证明着那必定会发生的未来,连时间都在告诉他反抗无力,路西菲尔厌恶着这种感受,如同诅咒般的束缚,明明还未经历却要提前知道结果,仿佛在否认了自己的现在。
若是说玛门能带给他一丝欣慰,那么该隐的存在,只是在刺激着路西菲尔的叛逆。
在确定路西是真的不在乎该隐后,没有露出真容的银发男子直接划开了空间,其中意图很明显,浑身不能动弹的该隐脸色扭曲,狰狞的杀意浮现在紫眸中,可惜这个世界实力代表一切,该隐注定了无法反抗创世神。
耶和华面无表情的把这个碍眼的血族丢了进去,路西菲尔只是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凌晨的凉风吹动着树林,撒旦之日的天空依旧是群星闪耀,是世界在为魔诞而庆祝吗,路西菲尔抬头看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