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吸收进体内的地方有很多,恰巧就有一个地方能够下药。

回到奥林匹斯山上,哈迪斯一脸深沉的面对着两个小东西,最后掩住鼻子,动手把药水和药膏混在了一起。药水把乳白的药膏混合出奇异的清香,依稀能够感觉到催情的效果。为了一次性解决掉敌人和情敌,墨提斯不留余力的在药膏里下了加倍的助兴剂。

搞定了能让克洛诺斯生下孩子的药剂,哈迪斯发现离推算的成年时间不远了。

他知道这点,并且其他神仆们也感觉到了。

魅魔的容貌开始进一步张开,纵然哈迪斯的行为足够严谨,气场也逐渐压制不住压住这种勾引人的本能,丝丝艳丽仍然在不经意间流露。奥林匹斯山上的地下赌局再次打开,不少神灵们摩拳擦掌的下注,赌的就是这个妖魔的初夜被谁得到手。

被下注最多的当然是克洛诺斯和许配利翁二者。

知道这个原因,哈迪斯基本上足不出户了,每日准时抱着琴去向其他仙女学习。然而不要说是白日,许配利翁在晚上也在找到机会接近他,为的便是报仇羞辱哈迪斯。

三天后,正在神王殿演奏的哈迪斯手一僵,尾骨酸软,麻痒的感觉从私处传出。回荡在他体内的不止是愤怒,不容忽视的空虚和淫靡随之产生。

这就是一具玩物般的身体,留在奥林匹斯山上永远逃不过男宠的下场——

哪怕身体出了情况,哈迪斯弹琴的姿态却没有半点差错,优雅唯美,一如琴音传达出来的清澈鸣动。他从容的拨弄着琴弦,眸中沉若湖水,看上去毫无异样。神王座上的克洛诺斯停下饮酒的手,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饶有兴趣的盯着下面的哈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