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久病未愈,不知如今如何了?看你的脸色倒是比以往要苍白几分呢……”
阿松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他的丈夫如今病重中,她的好友——我如今也处于病中,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你也知道,每当换季入春,或者入秋之时,总是会有些小毛病的。”
我是不想让她担心的。五十二岁在现代来说不算是年龄大,但在战国时代,也算是高龄了吧。
“你可别骗我。”阿松不悦地看着我,“要真是这样的小毛病,会到现在还不痊愈?”
我之前就说了,阿松是个很聪明的人,像我这样的话果然是骗不了她的。
“诶,说起来是有些怪异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这件事,于是想了想,就从执念说起。关于藤吉郎的执念,以及关于花开院秀元所说的拔褉仪式。
阿松是个聪明人,与我又心灵相通,所以就算我说得再简洁,她也能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可若是藤吉郎的执念,为何不去缠着大阪城的那位?你都已经被迫隐居至此了,还有忍受这种苦难?简直不可理喻!”
看到阿松气愤的样子,我开怀地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阿松啊,真是一点都没变。”
“没变的是你才对,我已经老啦。”
阿松笑了起来。
这时候阿菊端来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