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如果知道他住在您这样一位优雅的女士房内,我们总能放心一些,还能来看看他。哦,虽然他总是一副很讨厌我们的样子。”

一番说辞娓娓道来,入情入理,心软的哈德森太太立刻就被说服了,握着男士的手一脸长辈的慈爱:

“不就是个皮一点的男孩子么,没事的。给个地方住我还是能做到的。你的推荐也是解决了我的烦恼。”

真是一个擅长博得人信任的男人。社交辞令非常娴熟。

顾愠将人送到门口,看到男人站在黑色轿车前并未离开,而是审视地看着自己就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Numen小姐能否在我弟弟搬来后,适当的看顾一二。”

顾愠才不会跟着这种老油条的节奏走:“你很确定你弟弟会喜欢这里的环境和房屋结构,那意味着周围不少人是你安排的咯。”

“我只是个小小的政府职员。”

“小小的职员可买不起这拐杖。”比划了一下男士手里内敛低调的拐杖。

“倒是忘了你是个文物修复师了。”像是通过了某种审核,男人微微欠身正式地自我介绍,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听说你在健身房做教练,想必身手不错,必要时能顺手帮我弟弟一下就好了。”

“找我帮忙的费用可不低。而且我手头的活也不少。”

“价格一定让人满意。”

迈克罗夫特坐在后奏捏着鼻梁,回想起自己一刻不停爱惹事的弟弟,头更痛了。最近的伦敦可不安全,希望这位高武力值的小姐能镇压一下夏利的胡闹。毕竟他收集的资料显示,很多被家人强送到她那训练一下,想吃吃苦收敛点性子的大小姐,最后都乖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