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祥手持一柄开山大斧,左劈右砍,斧刃过处,溃兵非死即伤。

他力大斧沉,一斧下去,连人带甲劈成两半,鲜血飞溅,惨不忍睹。

縻貹和酆泰两人更是如猛虎下山。縻貹手持一柄狼牙棒,棒棒带风,砸在溃兵身上,骨断筋折,惨叫声不绝于耳。

酆泰双刀如风,刀光霍霍,转眼间便砍翻了七八个溃兵。

五个人,五匹战马,在村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溃兵本就是一盘散沙,欺软怕硬,见这五个杀神从天而降,哪里还敢抵抗?有的扔下兵器转身就逃,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吓得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董超纵马追上一个为首的溃兵头目,长刀一横,架在他脖子上:“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劫掠?”

那溃兵头目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道:“将……将军饶命!小的……小的是辽国东京道的溃兵,金兵打过来,将军们都跑了,小的们没有饭吃,只好……只好……”

董超冷冷道:“只好烧杀抢掠?你们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

溃兵头目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董超目光一扫,见村中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有老人,有女人,甚至还有孩子。他心中怒火中烧,手上用力,刀锋划过,那溃兵头目惨叫一声,倒地毙命。

“縻貹、酆泰!”董超喝道。

“末将在!”

“把那些跪地求饶的捆了,敢逃的一律斩杀!”

“是!”

縻貹和酆泰领命而去,带着随后赶到的三百精锐,将那些溃兵一一制服。敢逃的,当场斩杀;跪地求饶的,五花大绑,押在一旁。

片刻之间,二三百溃兵死的死,俘的俘,一个也没逃掉。

董超翻身下马,大步走进村中。

村子里一片狼藉,房屋被烧了大半,地上到处是血迹和散落的衣物。幸存下来的村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颤巍巍地走过来,扑通跪倒在地:“将军……将军救命啊!那些杀千刀的强盗,烧了我们的房子,杀了我们的人……求将军给我们做主啊!”

董超连忙扶起他,沉声道:“老人家请起。”

老汉起身询问“不知道将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