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一死,贼军更是大乱,四散奔逃。
呼延庆也不追赶,与孙立合兵一处,迅速撤回蓬莱。
这一战,孙立所部折损过半,只剩五百余人。
但呼延庆的及时来援,不仅救了他性命,更击杀了贼军一员大将,可谓大胜。
回城路上,孙立抱拳道:“呼延将军救命之恩,孙某没齿难忘!”
呼延庆摆手:“孙提辖客气了,都是为国效力,分内之事,只是登州局势,恐怕不容乐观。”
孙立苦笑:“何止不容乐观。贾进势大,又有王进这等猛将相助,登州各县恐怕难保。如今唯有死守蓬莱,等待朝廷援军。”
“朝廷?”呼延庆摇头“据我所知,童贯在莱州享乐,哪会管我们死活?”
两人相对无言,心中都是沉重。
就在蓬莱战事暂时停歇,贾进先攻文登之后,在登州府治蓬莱县以东八十里,毛家庄。
今日是庄主毛太公的六十大寿,庄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毛太公坐在大厅主位,满面红光。
他五十多岁,身材肥胖,一双小眼睛透着精明与贪婪。
身旁站着儿子毛仲义,二十出头,锦衣华服,但眉宇间尽是骄纵之气。
“爹,您看这个。”毛仲义献宝似的捧上一张虎皮“这是儿子特意为您准备的寿礼,正宗东北虎皮,冬日铺上,最是暖和!”
毛太公摸着那光滑的皮毛,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儿有心了。”
“不过这虎皮虽好,却还不够气派。”毛仲义眼珠一转“儿子听说,登云山那对猎户兄弟解珍、解宝,前些日子打到了一只吊睛白额大虫,那皮子才叫一个完整。不如…”
毛太公会意,捻须笑道:“我儿既想要,便让他们送来便是,两个山野猎户,难道还敢驳我毛家的面子?”
“爹说的是!”毛仲义得意道“儿子这就派人去叫他们。”
登云山脚,解家小院。
解珍、解宝兄弟正在收拾猎具。
解珍二十五六,身材精悍,一双眼睛锐利如鹰;解宝二十出头,更加魁梧,满脸憨厚。
“哥,听说青州的义军破了潍州,青州那边都归青州义军管了。”解宝一边磨刀一边说“咱登州什么时候也能有个青州义军那样的主事人就好了。”
解珍叹道:“别想了。登州知府比莱州那位还贪,贾进又造反,这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