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又回头道:“对了,周教头若有兴趣,可以去讲武堂看看,那里有些练兵的法子,或许能让教头眼前一亮。”
说完,董超推门离去。
院中三人面面相觑。
王震喃喃道:“这董超气度当真不凡。”
牛飞点头:“是啊,若是朝廷那些官儿,早用刑逼供了。他却以礼相待,还允诺接咱们家眷”
周昂冷哼一声:“收买人心罢了。”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出了院子,董超找来时迁。
“时迁兄弟,有件事要麻烦你。”
“哥哥尽管吩咐!”
“你带几个精干的兄弟,去一趟东京和陈州。”董超将王震、牛飞的情况说了“务必小心,将他们的家眷平安接来。若遇阻拦可酌情处置。”
时迁眼中精光一闪:“哥哥放心,时迁别的本事没有,这偷鸡摸狗、翻墙入室的事,最是在行。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记住,安全第一。人接不回来不要紧,别折了兄弟。”
“是!”
时迁领命而去。
董超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盘算:这步棋若是走成,不仅能收服王震、牛飞两员禁军将领,更能向天下人展示梁山的手段和诚意。
对于以后招揽朝廷的武将有着极大的意义!
二月初,许贯中带着焦挺,悄然下山。
这位博古通今的隐士,换上了一身商贾打扮,带着几个“伙计”,押着几车货物,往东而去。
董超亲自送到山脚。
“许先生,此去凶险,务必保重。”董超郑重道。
许贯中捋须笑道:“寨主放心,贯中游历天下二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趟差事,定当尽力而为。”
他顿了顿,低声道:“张万仙、高拖山二人,贯中早年游历时曾有过一面之缘。
此二人皆有反意,只是时机未到。
此次去,当以‘共抗朝廷,互为犄角’为由,说动他们提前举事。”
“先生打算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