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队长再次和物业主任确定,“屋里究竟有没有人?”

一名消防队员冲过来,“队长,又找了一圈,确定没有人。”

大火扑灭,警察也早已赶到。大家都找不到丁治民,也无法确定丁治民今晚究竟在不在别墅里。警察拿着小本本找物业和邻居了解情况。这别墅是丁治民一个人住的,他老婆孩子早就被他送去国外了。这房子里,偶尔会有一些年轻的男男女女进出。

“老丁有那方面的癖好。现在这社会也是开放,年轻的孩子们为了钱愿意围着他转。”

“有什么特别有印象的人吗?”

人们想了想,摇了摇头。

一些胆子大的孩子半夜不睡觉,跟着父母出来看热闹,他们兴奋地看着消防和警察将现场围起来。他们看不到屋里面的情况,便想爬树登高去看。孩子们刚跑到树下,一个男孩就感觉一滴雨落在了脸颊上。他摸来一看,竟然是红的。他抬头望去,吓得惊声大喊:“啊!”

那大树上挂着一浑身是血的男人。正是奄奄一息的丁治民。

几分钟前,在离开别墅放火前,金申踢着丁治民的裆部,一脚将他踹过走廊,穿过卧室,打破卧室的窗户直直挂在了屋外的大树上。

少年望着树上受伤严重的丁治民,阴沉道:“他断子绝孙了。”

“我真是仁慈,才没让大火烧清他的罪孽。”金申道。

……

丁治民被送进了医院。他浑身伤痕累累,明显是被袭击过。等他手术结束,悠悠转醒。警察来找他做笔录。丁治民对那晚的事印象出奇得模糊了起来。

他说:“我家里进了一个小偷。我拿着高尔夫球杆打他。我打得可很了,他的血都溅到了我脸上。可我不想停,我就想打他。看他流血,看他痛哭,我就很兴奋。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他那么弱,我恨不得能捏死他。”

警察看着满头包满纱布的丁治民,现场被烧成了一屋碳,哪里还能看得出小偷的痕迹。警察问:“那后来呢?你怎么受伤的?又怎么会跑到树上去的?”

丁治民摇头,“想不起来了。”

“那小偷呢?你对他有什么印象?”

“他好矮好小。一点都不威武。我真的一杆子就能抽死他。我就很想打他。他的血溅到我脸上,我打得可真狠啊。”

警察面面相觑。这丁治民怕不是被打傻了吧。要是真像他说的这样,那他满身的伤痕又是谁打的?警察来回问过很多次,丁治民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案子没一点头绪,再加上丁治民似乎也不想追寻真相,渐渐地这事也就落灰,变成了一桩悬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