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之外的金申,没来由地后颈一缩。

偏偏是这时候。他心里狂骂:“操!”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一倒,顺着空气坠下了十五层高楼。楼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摸着脖子边的血痕,吓得微微发抖。

他差一点就死在了金申手里。但不知金申发什么神经,忽然没杀他,还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场侧身跳楼。

??

好半天后,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枪汇聚到了楼顶天台。领头的光头壮汉上来问:“金申呢?”

男人手往楼下一指:“他跳楼了。”

“他没杀你?”

男人怯怯点头。

领队怀疑地打量着男人。金申一贯狡猾,就算被围堵,他还能神出鬼没地干掉五个人。他杀人一向快准狠,从不心软,从不失手。

领队手指一个示意,众人端着枪围住了侥幸活下来的男人:“带回去调查。”

男人苦着一张脸,求道:“真和我没关系。”

……

幸好隔得远,那个女人的咒语失效得很快,金申幻化成猫才没被摔死。他恶狠狠地想,他警告过她了,再敢动一次缚咒,他要她好看。

他往远处走了两步,想了想,脚步不听使唤似的,又转了回来。他早已不是流浪汉,帅气合身的西装,得体绅士的发型。嘴角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转瞬他就幻化成猫,快速地消失在了视野里。

他停在巷子深处的屋顶,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而他熟悉的,那个让人无比讨厌的女人,正拿着一根棍子在暴打那个男人。三人不远处,六七个男人站在远处在津津有味地拍照。

金申皱眉。所以,她喊缚咒,不是在召唤他,而是一不小心?

傲娇的他摆出臭脸。他要不要现身,警告她就算是乱叫也不可以再叫“放开”?可是,这女人都没有主动找他,他又何必这么可笑,主动现身让她借机嘲讽。

算了。

金申转身离开。

终是不放心,他回眸一看,热血瞬间冲上头。黑夜之中,他身影从三层高的楼顶一跃而下,一个巴掌将那男人直接撂翻了三米远。

刚刚,是谁准备把手伸向那个他最想杀了的女人的。那女人,他都放过了她,谁还敢不长眼,敢碰她腰一下试试。

那潮男被一掌打得眼鼻朝下摔落,摔得他一脸灰,鼻血口水流了半张脸。金申鄙视得看了一眼,要不是怕身后这个女人又被吓哭,他没亮出妖爪。否则,这潮男早就三道血痕,死在他爪子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