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那次事件之后,就算是别人都说梨姑姑怎样,但敬事房里的太监宫女们却决口不会那样说,因为我们都曾经受过姑姑的恩惠。
姑姑如此大恩大德给奴才们长脸,就算奴才没有能力知恩图报,可却绝对不会陷害姑姑,请靖王爷相信奴才。”
云思雨心下松了口气,如果不是赵德演技太好的话,就证明他的确不是凶手。
夏侯靖往门外走去道:“可那菜农也不可能是主谋,行了,你起来吧,别跟我们说你有多冤枉了,找不到真凶,你就只能成为凶手。”
“是,奴才明白。”赵德跟在两人伸手一起往宫外赶去。“那菜农与奴才做了几年的生意了,奴才也是看他老实才会在他园子里选菜,奴才哪里就知道,这菜竟会有毒,真是白白害的姑姑受此委屈。”
“闭嘴,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本来心里就够难受的了。”云思雨嘟嘴心情不怎么好,娘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他就算是把自己摘的再清又有什么用呢?
他反正是间接的凶手。
几人出宫来到宫门外,此时已经夕阳西下,待赶到集市上去的时候,菜市场都已经快没人了。
见此情形云思雨心中烦躁了起来:“你不会是耍我们吧。”
“不不不,奴才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也敢戏弄主子们,夫人稍安勿躁,奴才跟这菜农来往已久,知道这菜农的家在那里,只是要劳烦两位主子再多岁奴才绕绕远了。”太监擦了擦额顶的汗水,在前面引路。
他将两人带到城郊来,再往外走就是围着焦阳城而种植的成片的菜园了。
来到一处简陋的农宅前,赵德对着院子里喊道:“顾老兄,顾老兄你可在家呀?”
听到赵德的声音,一个年约五十岁的老人走了出来,看到来人是赵德,他打开了不算高的院门:“赵老弟,这么晚了你咋来了呢。”
“哎哟,老哥呀,出事儿了,你可害死我了。”赵德心中一阵埋怨,夏侯靖拉住赵德上前一步:“本王是夏侯靖,如今宫里发生了一桩大案,有人因为吃了你种的菜而中毒昏迷不醒,而这菜正是赵德从你这里购买回去的,如今你也成了杀人的主要嫌烦之一。”
“杀…杀人?还是宫里的人?怎么会呢,小人一辈子种地,从来也没杀过人啊。”老人说着就跪倒在地:“王爷明鉴,小人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呀。”
就在老人求饶的时候,房间里跑出来一个与老人年纪相反的妇人和两个不过七八岁孩子,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老妇吓了一跳,慌忙问道:“老头子,这是咋了。”
“不好了老婆子,有人吃咱们的菜中毒了。”老头子委屈的回头老泪纵横。
老妇一听身子踉跄了一下:“怎么会呢,人呢,没事儿吧,咱这地里也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怎么会就中毒了呢?”
云思雨的目光在两个老人身上流连了片刻后,又将注意力放到了两个孩子的身上。
“奶奶。”这两个孩子都在怯生生的抱着他们的奶奶,死眼盯着门口的三个陌生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