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道长长的“兹拉——”声刺耳地响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时宜刹了车,身体由于惯性往前猛地一倾,费了好些力气才将小电驴稳住。
她的身体一僵,脑子有些混沌。
刚刚那“兹拉”一声,是……
她的脑袋像是慢动作一般,一节一顿地转过去。
在看到那辆吉普车头下一侧长而丑而深的一条刮痕时…时宜心中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样,时此刻味道异样复杂的...
……
她大概示范了一次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一心不可二用,古人诚不欺我。
***
陈幼南刚把车在车位上停稳了,就目睹了这一场剐蹭事件,当场卧槽了一句,开门下车,“砰”一声,用力关上了车,动作迅速。
时宜赶紧三两下将小电驴停好在一边,摘掉头盔踌躇状上前,对从驾驶座上下来的这个和她大概差不多年龄的男生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生戴着副眼镜,有些斯斯文文,在查看了眼车的伤势后,看向了脸有愧疚的时宜,脸上有着难以言喻而又让时宜琢磨不透的神情。
接着两个大约是同龄的男生说着话从后座上下来。皆是相同的步骤——查看了车后 ,对她露出了几乎同步的莫测得难以解释的表情。
“……”
时宜态度诚恳,对几人生道歉,“真的对不起,我一定会赔偿的,你看我给你留下个电话,或者你给我留下个电话。”
说着,时宜低眸把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
“同学,你确定要赔?”此时刚刚从后座上下来的两个男生中的其中一个名叫许方华的扬起声音问;纵横玩耍大学这个自由的乐园,许方华有见到个同龄人就喊同学的笼络习惯。
时宜抬眼,循声望了过去。
男生一头短发挑染了几缕huáng毛,短裤配件蝙蝠T恤,鼻子上架着cháo流时尚单品墨镜,说话时下巴往上抬,脸也跟着往上。无论是模样还是装扮都是“这条街上最cháo的仔”,时宜默不作声打量过后将视线往上移,疑惑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