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语调gān净清脆,没有一丝的拖沓,轻轻从喉咙里出来,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不是看着付凉骁勾唇说了这么一个字儿,恐怕坐在他对面儿的安心还会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好,那我轻一点儿。”
“……”
“……”
本来,在听到付凉骁说“疼”的时候,刚刚走进门口的两个的男人就已经感觉今天这个天儿好像不是太阳从东边儿升起的了,结果又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俩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付凉骁还会喊“疼”?地球成宇宙的中心了?
而当付凉翼和穆弦歌同时从门后探出脑袋,看着安心小心翼翼地给付凉骁擦药的时候,两个人的jī皮疙瘩都起来了——
付凉翼,你说“疼”我怎么都不信呢?
以前在火场里,你的肉都烧的炭化、黑成“熏肉”的时候,怎么也不见你说吭一声的呢?
“咳咳!”最终,还是付凉翼忍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氛围,率先咳嗽了两声,“凉骁,怎么样了?”
“挺好的,”边说,付凉骁边轻轻地握住安心的手,将冰凉的小爪子从脸上拿开之后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儿男人的脸说,“吃嘛嘛香。”
“……”听着弟弟像是斗气的语调,作为大哥的付凉翼也只能把他的这种小孩儿样儿视而不见,“你这个样子还是别去见爸妈了,万一把他们给吓了怎么办?那以后你出任务的时候,不就更让他们担心了么?”
“如果大哥你少跟爸妈说一些我出警的事情,他们也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我怎么不说?”听着付凉骁痞里痞气的语调,付凉翼就是一肚子的火,“难道说要你死了以后我才告诉他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