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文珏气的咬牙,但想到还得用她,qiáng自吞下这口气,语气冷硬道:“今天晚上你和我出去吃饭。”
“不去,”秋印将碗筷归位,擦着厨房的桌子。
“不行,你必须去!”文珏终于忍不了秋印对她这么不恭敬的样子,她向前一步抬起手想要扇秋印一个嘴巴。秋印眼睛余光早就看见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玻璃杯摔在她和文女士之间。玻璃杯“哗啦”一声摔个稀碎,文女士吓了一跳,呆愣在当地,她没躲开玻璃上的小碎碴,只觉得自己的脸被刮了好几下。
文女士“嗷”一声怪叫堪比哈士奇,哦不,哈士奇那是可爱,她这是恐怖。她连忙去客厅的大镜子前看到自己脸上没有刮痕,这才放心。她转过头愤恨地看着秋印道:“你这个赔钱货,你到底要gān什么。从小到大学习学习你不行,什么都不行,你生出来就是个废物!”
秋印扫着地上的玻璃碴子,嘴里说了声“碎碎平安”,语气没有波澜道:“废物?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你……你……”大年初一,文珏感觉自己就犯了太岁,而这太岁就在家里,真晦气!
秋印看她气的不能动手,也说不出什么话,这才慢吞吞地道:“你让我出门也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文珏qiáng压怒火问道。
“给我五万块钱,我就和你去。”
“五万!”文女士跳起来道,“你打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