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十二旒冕,看着就沉甸甸的,她那小脑袋能支得住么?
果然,就听顾玄茵小声跟身边的银霜抱怨了一句,“冕冠好沉。”
刘文周笑道:“这十二旒冕是有深意的”
顾玄茵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刘文周给她讲冕冠的意义,好脾气道:“朕明白的,就是随口抱怨一句罢了。”
“还请陛下慎言。”刘文周知道顾玄茵有孩子气的一面,却不想让詹夙看到。
詹夙见小姑娘委屈巴巴地嘟了嘟嘴,忍不住开口道:“好了,去把衣服换了吧,等大典那日,陛下只好辛苦些。”
要知道冕服不止穿这一次,以后每五日的朝会皇上都是要穿冕服戴冕冠的,顾玄茵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安慰多少。
“冕冠沉重,以后普通朝会,陛下就不必戴了。”等顾玄茵换了常服出来,詹夙才道。
刘文周皱眉,“怎可打破礼制?”
“礼不也是人定的,”詹夙冷冷道。
“不可,”刘文周摇头,眼下不知多少人等着挑顾玄茵的毛病,若他不遵礼制,岂不是把话柄送到人家手里。詹夙此人果然心思叵测。
顾玄茵也皱了皱眉,“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戴几次就习惯了。”
詹夙深深看了眼顾玄茵,严肃道:“陛下若是这点小事都畏惧人言,以后还如何改弦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