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酒量不佳,喝了数杯后,整去了厕所。
金铭文扶着她仍是觉得不妥,叫了凌意一块。
凌意喝光了那杯酒,直接推开了金铭文,“我带她去,你回桌吧。”
芦笙喝了很多红酒,脸上冒着火,心里一阵一阵的翻涌恶心,凌意扶着她去厕所。
在水池边,她难过的呕吐,凌意抽着一旁的纸巾递给她。
她脑袋晕乎乎的,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再看看凌意,不知是酒喝多了难受,还是从程宗叶那里得到的心酸,她突然就哭了。
凌意愣了一秒,而后继续抽纸安静的站在一旁递给她。
都是朋友,芦笙觉得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喜欢上朋友的男朋友,她很负担,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矛盾到希望自己是个毫无感情的人,便不会被情绪拖着行走。
“哭什么?”凌意问她。
她摇摇头,qiáng撑,“没有,就是想哭。”
凌意把她当朋友,却也不是傻子,她渐渐能看出芦笙的心思。
她不想为此质问,她从不怕有谁能抢走程宗叶,也十分相信程宗叶的为人。
大概是酒喝多了,芦笙问她,“你和程宗叶要结婚了吗?”
玩的圈子里早就传开了,但落实这步,却迟迟没定下。
听下午的那番话,芦笙应该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