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乌浔突然着急地问:方海兄怎么样?
被他爹领回去了,咱不说他也就没事。乌湛回答完这才觉得不对,气急败坏地道:你还有心思管别人,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
乌衣眉头深锁,这件事情确实在她的意料之外,原本只是想叫刘禹丢光脸而已,没成想现在事情恐怕没那么好办了。刘胜朱痛失爱子,以他睚眦必报的个性,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爹您先别着急。思量了片刻,乌衣道:到时候就说人是我杀的,我跟刘禹当着众人的面约定过,打擂台无论最后生死都不得追究。当场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就怕皇上不给你作证的机会啊!
乌左相!乌湛的话音刚落,那个日常叫乌衣起床的小太监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只不过这次他带了一众的禁卫军,围住乌衣:皇上召见乌侍卫!
屋中的人顿时都乱了手脚。
这可怎么办啊。杨姝急得捏衣角。
娘,别怕。乌衣抓住娘的肩膀,坚定地看着她:衣儿会平安回来的,不要担心。她转身看着乌浔:哥哥,照顾好爹娘!说完,她便深深地看了众人一眼,毅然转身走了出去。
你个小兔崽子,说遗言似的吓唬谁呐!杨姝破口大骂,眼泪却是稀里哗啦地流下来。
乌衣径直入了宫中,一进太极殿,就看见元墨陵黑着张脸坐在龙位上,周身的气压低的如寒冬腊月。他的下面,哭爹喊娘死去活来的人,正是右相刘胜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