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的怯懦,没有把法提供抬起头来的勇气。
自从那日柏幕原离开以后,他就再没有出现过,只是偶尔派人来给苏杭送一些需要的东西。
待到苏杭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可以自己开车去超市和商场,柏慕原便连这些事情也没有再为他做了。
生活是件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的事情。
能够时常去看心理医生,拥有了规律的作息,苏杭的睡眠质量渐渐改善,气色也终于好了许多。
只是心底对于过去的担忧和对于今日的恐惧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除的。
这个下午他正在超级市场的货架前挑饮料,犹豫片刻拿下了几瓶午后红茶后忽然看到了那背后有双漆黑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蓦然间脑子就翁的一声凝固了。
他呆滞片刻,转而就神经质的跑了过去。
结果刚刚转弯,眼睛的主人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他带着鸭舌帽,只不过回首瞟了眼苏杭留下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而已,就令人全身发冷。
虽然化了妆让保镖们无法认出来那是谁,但苏杭永远也忘不了那双眼睛。
他是老七。
再没有心情买吃买喝,苏杭脸色苍白的走出了超市,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脚还是不听使唤的往柏慕原的公司的行进。
可走着走着,他又感觉自己可笑的厉害。
明明不要见人家,害怕了又去找。
这种行为只能用悲哀形容。
苏杭失力的坐在街边,抬头看着城市头顶灰色的天空,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起来。
谁知第二天早晨,他就收到了柏慕原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