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笑起来,举起牛奶杯与豆豆干杯:“cheers!”
只是作分手了怎么办?
沈熹:“分手就分手,还没有结婚就不在乎我的男人,我要来干嘛,留着过节啊!”
——
波士顿的何之洲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再一次拨打沈熹电话,电话一如既往被掐断。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何之洲沉下心:沈熹在生气?
沈熹现在哪是在生气,她正兴高采烈地与豆豆在商场shoppg,什么是庸人自扰,有些事想开了,所有的不快乐都烟消云散了。
沈熹现在就快活的不得了,shoppg结束又去了ktv唱歌。豆豆踩着沙发扯高音,她在象牙白的欧式高脚长桌跳舞。
一个个挂掉何之洲的电话,她有那么点过意不去,更多是畅快淋漓。豆豆说她小媳妇变女王了,沈熹觉得自己是压迫太久,终于拿起两把菜刀闹革命了。
终于,沈熹第六次挂了何之洲的电话,何之洲也不再打电话过来。
豆豆问:“大神他……”
沈熹:“没关系。”
只是真的没关系么?沈熹耸耸肩:“豆豆,我没错,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