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次见面让楽逍产生了自卑心理,对俞牧禾产生的情愫被狠狠地压在心底,再也不敢拿出来。
庄宴乐呵呵冲符文州打招呼,“前辈好啊,多多指教!”
他笑得太灿烂,感染到符文州,让他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条本来可以一次性过,只是一个慢镜头的眼神变化,厌闻当然不会对楽逍这样一个平凡且贫穷的少年产生什么心理变化,这里要拍出的是见到厌闻时,楽逍的震撼。
两次ng,庄宴特别不好意思的冲他们道歉,第三条才顺利过了。
司南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庄宴,他脸色古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庄宴看符文州的眼神,特别缠绵。
产生这样心理的不止司南,还有符文州本人。
心里像被人用小勾子挠啊挠,发痒。
这样一个对视明明只有不到十秒,却让人感觉特别漫长,长到他想主动避开。
这条过了,符文州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助理送上水,脸色有些难看,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热搜的事情说给他听。
符文州一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娱乐圈里经常会有些明星说自己是符文州的迷弟迷妹来博取热度,这回却动了动眼神,往庄宴的方向看去一眼,他不知道在跟助理说些什么,一把揽住了助理的脖子。
他喉结微动,“手机拿给我。”
说实在的,庄宴没想跟祁盛儿扯上关系,在他眼里这就是个麻烦,得离得越远才越好。
可有时候他觉着自己就是命不好,上个厕所还能路过偶遇蹲在墙角哭的祁盛儿,她低低地啜泣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庄宴张了张嘴,啥也没说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他脚步靠近那堵墙的时候,祁盛儿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