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离得倒是很近,司机走的是机场快线,全程没有红路灯,二十来分钟就停在了航站楼下。
肖轲把自己的箱子搬出来,一转头就看见了围在陆窥江腿边的两个大箱子和一个小箱子:“你怎么这么多行李?”
陆窥江推来了个小车,把箱子一个个都摞好:“东西我都舍不得扔,就都带着了。”
肖轲回想起跨年那天在陆窥江家里戴的那条褪色小围裙,那种特具中国特色的围裙估计也是几年前陆窥江从中国带过来的。这样一想,看着这大大小小三个箱子也没那么惊讶了。
过完安检,肖轲又拉着陆窥江在免税店逛了一圈,给家里人和同事朋友挑了礼物。结款的时候,肖轲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陆窥江手里只拎了一瓶俄罗斯酒:“给我哥带的。”
肖轲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我哥”指的是陆晖:“你们关系还行?”
“算不上,”陆窥江颠颠酒瓶子,无厘头地来了一句,“我妈说要跟陆晖好好相处。”
肖轲心下了然,陆老爷子过世,估计陆窥江是一点好处也没落着,现在还能想着给陆晖带点纪念品,也算是给他些人情了。
两人没等多久,广播里就通知可以登机了。陆窥江“财大气粗”,直接定了两张头等舱的机票,美名其曰长途旅行头等舱比较舒服。
“哎呦,”肖轲一屁股跌进舒适的座位里,“我还从来没坐过头等舱,得,今天就让我当一回乡巴佬。”
陆窥江站在走廊上,抬手把肖轲在免税店里扫荡来的礼物放进头顶的柜子里,闻言低头亲了肖轲脸一下,故作神秘:“你跟着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