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喘匀了气，轻声问：“你们不是一向闭境外守？”

“闭外，是因无力应战。”族长看着她，“如今有人能破局，我们便不能再袖手。”他顿了顿，“况且，这片水域若毁，我族根基尽失。你们救的不只是秘境，是我全族存续。”

他说完，转身面向水面，抬手打出一道印记。远处水下亮起数道蓝光，隐约可见人影游动，正在清理断裂的导管，修复受损的结界。

“族人已接管防护。”他回身，“你们可安心休整。”

说完，他又看了眼凌云，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身影渐远，最终消失在水雾深处。

平台上静了下来。

“真结盟了？”陆泽拄着法杖，还有点不敢信。

“结了。”白云飞咧了下嘴，疼得皱眉，“总算不是孤军奋战。”

“先别说话。”凌云打断，“趁现在安静，赶紧恢复。这地方水元精纯，错过可惜。”

她说着，盘膝坐下，把封印容器放在腿上，核心继续运转，一边监控碎片，一边吸收逸散的水系神元。银光从掌心蔓延至全身，像一层薄纱裹住她。她闭眼，引导水流般的能量进入经脉，冲刷那些因突破而留下的细微裂痕。

李冰也在她旁边坐下，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她试着将体内的光焰与周围水元接触。一开始有些排斥，两种能量碰在一起会轻微震颤，但她慢慢调频，让光焰变得柔和，像月光照进深潭。渐渐地，水元开始顺着她的经络流动，带着清凉感渗入四肢百骸。

陆泽靠在岩台边，把法杖横放膝头。他不再强行压制伤势，而是让风雷神元自然流转。水元润进来后，原本躁动的电弧变得温顺，雷劲与风丝的衔接顺畅了许多。他试了下指间控雷，电流稳定，不再忽强忽弱。

白云飞坐在最外围，右臂浸在从导管渗出的一小滩水中。水元顺着皮肤渗进去，焦黑的皮肉开始发痒，那是新生的征兆。他没去挠，只把左手搭在刀柄上，默默梳理内息。之前突破时积下的滞涩感，正被这股柔韧之力一点点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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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

凌云最先察觉变化——魔武双修的体系终于不再打架。魔法回路与武道经脉之间的连接点，原本像生锈的齿轮，现在转得顺了。她试着在体内走了一遍循环，魔力推着内息，内息又反哺魔力，流畅得像是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