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舒玉深系安全带时,隋穆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项链坠子,他十分手欠地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动物,长翅膀的狼?”
舒玉深一巴掌拍在他爪子上:“别动。”
“看一眼嘛,干嘛这么小气?”隋穆不死心地问:“这到底是鹰还是狼啊?”
舒玉深把坠子抢回来捏在手里。
隋穆看不着坠子,又把目光移到了别处,“你锁骨上有个坑,怎么弄的?”
舒玉深的衣服扯向了左边,露出了右侧的小半边肩膀,隋穆刚好看到了他锁骨上的疤痕。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赶紧开车。”舒玉深用空着的另一着手抓着衣领,挡住了锁骨。
“我关心你嘛,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隋穆边说边上了驾驶座,“坐稳了,这就回家了。”
一路上隋穆的嘴就没停过。
“舒教授,跟你商量件事呗。“
舒玉深闭着眼靠在座位上,并不搭理他。
他自己继续:“你看我这么尽心尽力地服侍你,你是不是也得表示点什么。”
“要不你给我安排的那篇论文就算了吧,我以后是要回家继承家产的,搞学术耽误我当继承人啊。”
“舒教授,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