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只骄傲的狮子踩到脚下,击碎他的尊严、羞辱他的困顿。
小狮子把柔软的肚子翻出来让他摸摸,他却用一把刀捅进去。
在靳朗那样无助的时刻,他喊他狮子。
他把事做的那么绝,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留,他还想奢望甚么?
他又看了一眼台上不知道为什么胀红脸的靳朗,然后像来时那样,悄悄的走了。
小狮子被伪装成大黑熊的斑比独自遗留在孤单的台子上。
台子上有很多人,很多开心的人,他们随着台下的人起哄,问他睡美人是谁?问他是不是他的爱人。小狮子困窘的胀红了脸。
不是,不是。他连连摇手。
金主不允许他是爱人呵。
小狮子的难堪被当成害羞,台上台下的人更欢了。在一片欢乐声中,小狮子看见一只大黑熊慢慢的移动,背对着他越走越远。
这位先生,你也看见了我的难堪了吗?
你也看不下去不忍卒睹了吗?
谢谢你的仁慈,先生。谢谢你的善良。
祝福你一切顺心得偿所望。
祝福你合家平安子孙满堂。
在全场闹腾的氛围中,靳朗只能将目光定在那个走开了的背影。那个人走的很小心,缩着肩膀闪躲、避免碰着别人,明明正拥挤着,却像是有甚么非离去不可的理由,坚持的朝外走。靳朗目光追随着他,想象自己也能跟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