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告别。
靳朗在告别、在凭吊 他逝去的美好。
陆谦停在最后一幅星空前大喘气。脸上的口罩随着他的呼吸,可笑的一瘪一涨,盖到前额的毛帽子,已经带着微微湿气。
他不知道这些画是这样的。这么绝望。
展场的英文简介上写这个系列是很有趣的作品,interesting,哪里有趣了?
陆谦低垂着眼睛,双手紧抓着墙边的装饰柱。星空下的秘密,是小狮子被迫摊开在众人面前的脆弱。
他看见他的小狮子在无力的挣扎,却没有人听到他孱弱的呼救。
而自己,正是那个让小狮子苦苦挣扎陷入泥淖的坏家伙。
当初做错了吗?一定是做错了。
如果不是他做错了甚么?怎么会落的现在两个人都痛苦?
正当陆谦摸着胸口,想安抚自己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心脏时,抬头看见那一幅熟悉的画,就挂在另一端的墙上。一颗心奇异的被安抚的柔软。
陆谦看见自己安详的睡着,很温柔,很美。
画的前面聚集了一群人,有一些女孩子,不过更多的是看起来像专家的人。他们年纪大一些,对着画细细研究、品头论足,几个人比手画脚的说话,姿态优雅的在争论些甚么。陆谦不知道这几位先生女士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