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忘记我了。
陆谦撇开头,似乎连最后一眼都不愿再看到他。
靳朗点点头。朝着不愿意再看他一眼的陆谦又鞠了躬,然后转身离去。
这个伤心的背影,后来一直留在陆谦的眼底,将他的眼睛染的孤单又寂寥。
「陆!谦!」包厢门一阖上,金小靡就气急败坏的想要骂人。靳朗已经要撑不住了,陆谦实在没必要把人逼到这份上…没必要把自己逼到这份上。
这可怎么办?靳朗还怎么回来?
靳朗回不来,陆谦还怎么能好?
金小靡急的眼睛发酸,但是想骂人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欧阳有木连忙把老婆按进怀里安抚,怕她动了胎气。
陆谦一直看着阖上的门,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脚一软,往后一瘫,跌坐到沙发上。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就着瓶口开始灌。倒的太急,他来不及咽。没吞进胃里的酒液,一部分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一部分呛进他的气管。
他咳的眼泪都流出来。
金小靡过去搂着他拍背,既拍又打,像是要把陆谦打醒,哪有人这么浑蛋的。
哪有人对自己这么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