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欲陈丢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提醒她不要皮过头,换得下场凄惨:“你还敢提上次的事?”
孟秋猛然一僵,眉毛耷拉下来,她恬不知耻地躲在林燕笑身后,在沈西洲饱含深意的目光下笑得一脸讨好:“客官慢走,小女子不送。”
其他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自觉地远离她三米远,场面一时颇具喜感。
“走了,拜拜。”沈西洲和宋纾和她们告别。
“拜。”
直到和沈西洲走出商都一段距离后,宋纾才好奇地问道:“西洲,欲陈说的上次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沈西洲十分爽快地把上次发生的事,全部告诉她。
且说上回,她们一行人在外边聚餐,孟秋喝酒上头,半醉半醒,非要沈西洲陪她去海边吹风,说话间把酒气全部哈在沈西洲脸上。
末了,还动作轻佻地勾起她下巴,借酒发疯:“小美人,你真甜。”
向来滴酒不沾的沈西洲,温柔一笑,活络手脚筋骨的声音异常清晰,其余几人心惊胆战,生怕她倏然出手把孟秋打成猪头。
林燕笑及时拎住孟秋的脖子,把她拖出沈西洲的视野范围,堪堪阻止一桩惨案发生。
酒醒之后,孟秋肠子都悔青了,那几天看到沈西洲时乖巧得很,低眉顺目,静若处子,不过没坚持几天,她就继续浪得飞起。
等沈西洲绘声绘色地讲完原委,宋纾盖住脸笑个不停,“你们怎么可以那么逗。”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的。”沈西洲脸上写满“惨遭生活绑架,无奈与戏精为伍”的苦恼。
宋纾依旧笑得没心没肺,和她站进公交车站上候车的人群里,蓦然转头,表情柔和:“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
沈西洲眉梢细细一挑,她的眉天生好看,弯长且是深乌色,衬得一对凤眸深邃温情。
她肯定地说:“以后也会开心的。”
这小孩,再寻常的对话她都能找准时机暖暖你。
宋纾不做声地看她,直把沈西洲看得耳朵上泛起淡淡的红,她才满意地收回视线,主要是她等的车到了,沈西洲和她并不顺路。
“那我走啦。”宋纾跟着人流上车,沈西洲看着那抹红穿行在人潮之中,心里某处软了又软。
晚间,沈西洲写完作业,心念一动,打开手机壳取出里面的纸,她按照上面写的内容,一一添加宋纾的QQ和微信。
宋纾的QQ头像和微信头像一样,一张黑底金字的图。
沈西洲点开来看,字是个人风格突出的硬笔行楷,自上而下念:我亦飘零久,左下角印着方正的红印章,是篆体的宋纾。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沈西洲深知这句词的出处,词意哀怆忳郁,一念始生,她起了无数的猜测,又悄然止息。
宋纾很快就通过她的好友申请,用QQ和沈西洲聊起来。
旧西洲:老师晚上好。
旧西洲:以后有事在这里找我。
Sue:无事呢?
沈西洲失笑:“无事也可。”
Sue: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