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真的不了解这个姐姐,下脚速度快,力量大,居然连改正的机会都不给的。
“别挑战朕的耐性,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舒云慈出门,丝瓶将准备好的东西用托盘端着放到了桌子上。
匕首,白绫,毒酒,永远不变的三样。就这还是皇帝的恩赐,毕竟谋逆罪能留个全尸已经很不容易了。
荣王还在咳嗽,已经有血沫子从嘴角流出来。他看着重新关闭的房门,又看着桌上的三样东西,直接昏死过去了。
湖底密室,江封悯过来找舒正危。由于舒正危教过她武功,所以现在也算是她的师父了。
“师父,您帮我看看我的内力有没有问题。”江封悯还是比舒云慈乖巧的。
舒正危立刻明白了江封悯的来意。“谭天路的几十年内力不是好消化的吧?”
江封悯老实地点头。“最近时常有内力不受控制的情况。”
“那个老家伙哪里会这么好心?他传了不死邪功给小慈儿,又传了内力给你,这就是想让你们互相残杀。他一辈子孤苦伶仃的已经变了态,见不得人感情好的。”舒正危听说了两人在颖国的奇遇了,就开始嘲笑谭天路这点子阴险心思可算是找对了人,真是一点都没用上,心机都白费了。
舒正危教了江封悯一套消化内力的方法。这套方法十分常见,只是要想彻底消化掉谭天路的内力,江封悯至少还要五到七年的时间才行,这还是以江封悯的资质来算,若是普通人,练个几十年都是寻常事。
“师父,您要不要去看看云慈的状态?”江封悯听说谭天路居心叵测后,更加担心舒云慈。
“她的事自己会解决。既然她练了不死功,就该知道不死功有什么危害,她若是驾驭不了,是不会学的。”舒正危觉得教了舒云慈这么个徒弟,根本没有小心呵护的那种成就感。
超高的天分,绝对的自信和一国之君的身份,让舒云慈在任何方面都无往不利。然而这样的人往往都很难有善终。因为自己所有的欲望都能够轻易被满足,所以这种人通常都会有些异于常人的举动,久而久之,为祸一方。
所以才说是个特例。她从小读了那么多书,学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知识,练了那么多最难最危险的武功,很好地消耗了她多余的精力。而她也在很早之前就清楚自己这类人的危险性,所以她一直都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心性,不让自己朝着逐渐疯狂的道路上狂奔下去。
女皇陛下虽然脾气不好,但是真正会发脾气到自己动手,那样的情况还是非常少的。可以说,拥有舒云慈这样的天赋,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人物。成佛成魔,全在自己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