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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雪言皱皱眉头,摇了头:“千万别往我家打电话,你打了就是给我找罪受。”知道了还得了吗?她姐肯定是一顿嘲讽,她妈顶不上事儿,她爹还指望她回去伺候。

“好,好,你不让打我就不打电话。”宋立对她言听计从。

“最好谁也别说。”何雪言咳起来。

宋立点头如捣蒜:“真不说,你说不说,我就不说。”

何雪言爬在床边咳的厉害,宋立吓的喊护士。

护士来转一圈,看了看说是烧退了,肺部还有炎症,让先躺着,把针打完再回去,明天,后天,外后天,连续挂上几天针就没事儿了。

何雪言自己病,自己扛,从没指望过谁把她多瞧两眼。虽然也不喜欢宋立,但宋立这人倒真不是坏人,对她确实也是真心实意。何雪言大早上,宋立给她忙进忙出,伺候她吃了早饭,给她去病房拿药。

等出院的时候,何雪言给她姐姐打了电话。

她姐姐那会还生气呢,何雪言说的很在理道:“你也不用说我这不好那不好,我就算千不好万不好,我三十岁了还肯跟爹妈住,除了出差公干,我十多年一天都没离开过这个城,我是为什么你不知道吗?我跟你说,我这几天真不回去了,你要那么厉害,你回去照顾老头老太几天试试。”

何雪言把电话给挂了。

宋立在后面给她拿着包,凑在跟前:“你跟家里人吵架了?雪言,别生气了,看开点自己家里人总归都是亲人,再吵也是亲的。”

亲什么亲?兄弟相残,父子反目的还少啊?何雪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