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夏或许没发觉,但他却看得出来,李清茗对章夏的态度是有别于他人的,或许不需要月老牵引,两根红线也会自己缠绕呢。
“怎么会……。”手里的命牌倏地回到怀中,李清茗急忙站起身,眼里燃起不曾有过的焦灼与不敢置信。她恍惚发觉之前莫名空了的心,现在不仅空荡荡的,还藏着密密的疼。
“走吧,有我娘亲在,你父亲布在这个院子的结界就跟空气一样,咱们在院子里放把火他都不会发觉。”陆藤冷哼一声,推门出去踹了一脚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唐,然后好心情的当真放了一把火。
李清茗没有说话,默默跟了上去,她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只想出去找到那个人,找到平安无事的章夏。
待到林唐因为浓烟和烧灼味醒来时,映入眼前的就是一片火海,他纵身离开院子,脸上明灭不定。
暗算他的人修为至少在金丹期以上,也就是元婴期修为,药宗不可能,李闲智也不可能,那么就只有陆云宗今天来的那两个女人之一了。
可笑的是她们抢走了人还敢放火,这种低级伎俩欺骗小孩子还差不多,林唐嘴角冷笑,眼神阴狠的摸了摸了剑。握住剑柄的右手露出鼓起的青筋,仔细看才能发觉那细微的颤抖,待大业一成,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六月过后,天剑宗独女李清茗被不明人士暗杀葬身火海,结契大典中途停止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不明就里的修道人士纷纷自危。
“还是我聪明,放一把火就误导你们天剑宗的人以为你…总之也算解了后顾之忧,以后你换身打扮,学章夏戴个面具,行走江湖岂不快活。”陆藤在心底默默给自己点赞,虽然他觉得自己手法略显拙劣,但抵不过敌人好骗啊。
李清茗点头不语,金丹期修士都有本命法器,即使抵挡了致命一击也不应该尸骨无存,至少她的金光镜应该留在火海中,只需稍作思索就知道父亲的考量了,不过是为了天剑宗的名声罢了。
另一边,任务公会。
“能潜入三大宗门之一的天剑宗杀人,还能全身而退,可见此贼人修为不浅。”
“没错,咱们修道人士鲜少发生这等事,天剑宗也是倒霉,那李清茗红颜薄命哦。”
章夏默默的站在一旁,听别人各种高谈阔论,她眉毛微蹙,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闷,就像吞了一团棉花在胸口,每一下呼吸都令人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