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暖:“老师……我从现在开始努力,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能考到班上前三十名吗?”
家教老师:“你是兰湖几班的?”
阮暖:“重点班……”
重点学校重点班,排名倒数的阮暖强打着微笑,希望能从老师那里获得一点信心。
家教老师:“不要好高鹭远。”
阮暖:“……”
家教老师还没给阮暖补习一个小时,奶奶端了一次水果,送了一道点心,上来问她渴不渴,累不累。
阮暖学习还没累,被她打断得已经很疲惫了。而补课老师,整张脸都有点崩溃。
夜里阮暖翻着数学书,看到哪哪困。
没救了,没救了。现在学习未免也太迟了。她语文英语有底子,平时不学习考试还能临时抱个佛脚,生物汪小悦是全班第一,在她的熏陶下,阮暖还能一知半解。但数理化这种,就偏科偏到北极去了,完全看不懂。
“我完了我完了……”阮暖想着之后的考试,思索着要不要转学避开周琳琳。
阮暖将自己摊在床上,前前后后煎饼。
“不,不行,不战而逃也太可耻了,一定会被笑一辈子的,绝对不行。”
阮暖爬起来,翻出化学课本,开着台灯预备奋战天明。
翌日。
困、困死我了……
阮暖顶着两熊猫眼上学,坐在位置上,很是萎靡不振。
庞哲开玩笑道:“怎么了阮暖,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吗?”
他比了个时下流行的手势:“偷心盗贼,嘿——”
太油腻了。阮暖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转过头补觉。
早操时阮暖是站在汪小悦后面的,她咳嗽还没好,时不时传出压抑的咳嗽声。她跟她碰面时,汪小悦的脸微微别到一边去,阮暖心头缓缓沉下。
擦肩而过,她就消失在人海里了。
阮暖站在早操结束后回教室的人群里,有一刻觉得身心疲惫,无所适从。
人流穿行,她只想原地不动,等所有人走后,蹲下来,一个待着,直到很久很久。
上完课,其他小组的组员都自发聚集在一起讨论题目。她们小组,闵凉在给其她三个人讲题,阮暖一个人在后面看书。
苏宁的基础也不好,同样是理科薄弱,问的很多问题都是比较基础的。
阮暖不是故意要听,只是她卡在那里也很久了。家教老师大概是教优等生教久了,自以为自己已经讲得很清楚,实际上阮暖还是云里雾里的。
“这一题我们可以代入几个比较经典的数值,零,一,负一,然后……”闵凉的声音清凉如水,讲题仔细详细,步步剖析。
阮暖竖起耳朵听,悄悄把笔记本拿出来做笔记,只觉得她说的话是从她心底说的,简单易懂,比那劳什子的补课老师讲得清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