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连苏省都不由赞道,抬头看了柳月一眼。
小丫头一撅嘴一插腰,小模小样地说:“那当然,这可是本姑娘的拿手好菜。”
定了定,柳月跑去洗了副碗筷,却把它们朝苏省递了过来,满脸期待地催促:“快尝尝。”
苏省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咽了口唾沫,接过筷子,然后夹了块土豆。
“唉呀,你这个人!”小丫头眉头一皱,把筷子抢回来,插进肉堆里翻出那俩鸡腿,一股脑塞进了碗里放在苏省面前。苏省刚要推,她就佯怒道:“你不吃我可要生气了。”
“这是我专门给你接风的,虽然只有一只鸡,但也是我特地给你做的,只有你可以吃,吴厨想啃个鸡翅膀都被我无情地制止了诶!”
接风吗……苏省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丫头可能是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眼神飘到另一边,眼睛叽里咕噜地转着。
“小姐姐不是说,之前吃得不好吗?”
“不是说,喜欢吃肉吗?”
然后又有点难过地转回来,看了看苏省。
“你太瘦了,怎么会有人这么瘦呢……”
“瘦成这样,力气还那么大,独立成这个样子……”
“你到底是吃了多少苦。”
苏省的眼睛有点红,笑道:
“那也不能两个鸡腿都给我啊,我自己吃不完这么多,我们一起吃。”
小丫头一拍桌子,瞪眼威胁:
“不行,鸡腿必须你全吃掉,我顶多帮你吃点肉。”说着,就抓起那小鸡翅膀啃了起来。
苏省也去洗了副碗筷,把那几块肉多的放到里面,盯到她接了,这才重新坐下,把鸡腿凑到了嘴边。
这碗韭菜花黄焖鸡究竟是什么滋味,也只有吃到的人才能知晓。
非洲的鸡都比较瘦,哪怕柳月挑的是肉鸡中出类拔萃的那一只,真能让人大口吃肉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两个腿和三两块肉罢了,别的,充其量只能说是鸡骨头上不小心沾了那么一层既薄且不均匀的,勉强可以称之为肉的东西。
但两人都吃得有滋有味。
“丫头,你来这多久了?”
“啊?刚满三个月呀,我是校招进来的,实习完,签证办好就直接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