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宴仰着头,“师傅你在树上干吗?”
“地上,有蜘蛛!”
洛子宴往脚下一看,果然有一只指甲盖大的蜘蛛趴在风干的树叶上纹丝不动。
“师傅,这蜘蛛已经死掉了,你快下来罢。”
从那次开始,洛子宴大概知道了,师傅只是外表强大,其实内心呀脆弱得跟小花似的...
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师徒二人终于到达了长河村。长河村的村民全部聚集在一起,正围着一个火堆坐着,像是等待着什么。人群里不时传来哭声,骂声,哀叹声…各种声音吵杂不已。
二人刚进村便有人迎上来便要朝苏亦跪下,“神医,快救救我们吧!”苏亦扶起村民说:“跟我说说,瘟疫的症状是如何的?又是从何时开始?”
“呕吐,没食欲!”
“腹泻发热!”
“头晕全身没劲….”.村民便开始七嘴八舌地哭诉着。苏亦又给他们把了脉象,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子宴,给我取一些河里的水来。”
苏亦端着水闻了闻,跟村民说:“你们暂时不要喝河里的水,水有问题。”村民听闻激动起来,“那我们喝什么呀,不喝水能行吗?”
苏亦招手让子宴到跟前低头跟他细细交待了几句,子宴点点头离开了。不一会,洛子宴挨家挨户收集了一些木炭还有一些细沙放在一个木桶里,上面铺了一层碾碎的草药,再往里面灌满水。水经过层层过滤滴到下面的锅里,锅底燃烧着柴火。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喝锅里的水,注意等水烧开了再喝。此法只能暂时缓解你们的病情,今日天色已晚,暂且休息。等我师傅明日研究出解药再帮你们彻底医治,大家莫要惊慌。”村民不等洛子宴说完便争先恐后地勺起水往嘴里灌。
洛子宴朝苏亦走近说:“师傅,晚上我们住哪?”
其实洛子宴是无所谓的,在哪都能睡,只是师傅这人跟神仙似的,又爱干净又挑剔怕是不容易将就。
“睡树上吧!”苏亦手指着身旁的大树开玩笑似地说。
洛子宴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神情。此时一年轻女子缓缓走过来说:“苏神医要是不嫌弃可以睡我闺房。”洛子宴见她满脸红晕,便打趣道:“那你睡哪?跟我们一起吗?”
女子脸红得跟火烧似的连忙摆摆手说:“不不不,我跟我娘亲睡一床便好…”
洛子宴瞧了瞧苏亦见他没作声多半是同意了便说:“那姑娘请带路。”
“两位请随我来。”女子走在前面,两人尾随至一小屋前。洛子宴探头进去打量了一番,这姑娘家的闺房还真是不错,干净整齐,有点小家碧玉的样子。洛子宴满意地点点头,把外衣一脱往床上一倒差点没睡死过去。
白天赶路,晚上侍候村民,忙碌一整天了,人又饿又累,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洛子宴侧过身换个舒服的睡姿,却看见苏亦正站在床前一动不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