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洛子宴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脸微微发烫。
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起身的时候,看见师父正睁着双眼,定定地看着他,他吓一跳,道:“师傅,你醒了?”
“如果我不醒,你还准备干什么?”苏亦眯着眼睛看着他,说。
“师傅,我、我去给你拿参汤。”洛子宴逃似地抛出屋子。
糟了,师傅会生气吗?
洛子宴忐忑不安地想着。他拿着参汤回到屋里,师傅正坐起来靠着床头歇息。他走过去,揭开炖盅盖子,试了试温度,勺了一口喂给苏亦,说:“师傅,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在南平山打了场恶战。”苏亦道。
“那师傅是背着我上山的吗?”洛子宴问。
“我抱着你上来的。”苏亦说。
洛子宴拉住苏亦的手,哽咽着说:“师傅,不要走好不好?”
苏亦看着他的眼睛,好一会终于点点头,说:“好。”
洛子宴破涕为笑,把苏亦抱住,抚摸着他的脊背说:“师傅,这辈子,我都不想跟你分开。”
苏亦缓缓推开他,神情严肃地说:“但我需要去办一件事。”
洛子宴马上警惕起来,说:“师傅你要去办什么事?”
苏亦说:“我要回苏灵门取一件重要之物。”
“那我能陪你去吗?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前去。”
“不必,多一个人反而不便。”
洛子宴不再说什么,师傅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决定好的事,就绝无转寰的余地。他默默地点了点头,把房间收拾好,然后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给师傅吃的。虽然师傅辟谷多年,但是有伤在身,多进食些滋补之物可促进伤势好转。翻翻找找半天,都是些油腻的腊肉,鸡鸭肥肠什么的,在这高山上,想吃好东西可不容易。洛子宴决定再给师傅墩一壶参汤,蒸一碗鱼露百合羹,师傅吃得不多,这两样足够了。
拿定主意,洛子宴把跟叔父要来的两株上好的百年老参切片儿搁在炖盅里,慢火炖着就去后山抓鱼。这里不比明教,没有湖,走了好一会,洛子宴才看见一条小溪,溪水清澈,却没见什么鱼虾,洛子宴脱掉靴子,挽起裤脚,趟进水里慢慢寻找着。
约摸找了一刻钟终于让他看见一条小鲈鱼,一斤上下,够了,总比没有好。洛子宴一根飞针射出,正好射中鱼头,小鲈鱼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洛子宴捡起鱼,一刻也没耽搁直往厨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