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归工作,苏湄工作起来简直是不要命的。尽管被李云归结为假正经,讨好上司,为了晋升职称云云,但苏湄丝毫不为所动,人前人后忙的天昏地暗。连带着沈逸也终于知道什么是夜叉娘子的真正含义。
似乎走道上和她抽过烟的女子是另一个人,有着苍白的面孔,清瘦的锁骨,如同一只白色的蝶,静谧的停歇,恍然间沈逸有些失措。
她应该是死了的,苏怜。那个还没来得及说爱的女子。
灯下的烟里,一身白衣的苏湄渗让人寒战,如同是怜孤寂的魂来看她。
然而终究却成了另一个人。
“沈逸,你把器械送去消毒没?”苏揉着太阳穴问。
“早上张护士来,她帮我送过去了,说是完了送过来。”沈逸喝了口水。
“那那些病历和报告呢?”
“李医生拿去了,他说他闲着也是闲着。”放下杯子,看见苏湄的疲惫,终究她还是个女子,撑起来还是会累。心里多了一份怜惜。
“那你什么都没干?”苏湄简直有些恼火了。
“我跟你跑了一早上病房了。”沈逸做出无辜的样子,苏湄终究还是不好惹的。
“哦。”苏湄觉得自己简直是处在更年期了,好容易望望沈逸的脸,发现那张清秀好看的面孔正无辜的盯着自己,心里很不好意思,勉强给出笑容道:“对不起,我给忘了。”
“呵呵。没事。”沈逸温和的笑着,转到苏湄的身后:“别累坏自己。”
“你……”还没来的及说,苏湄就觉得肩上的力道一下轻一下重,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