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表了这个国家，这个已经残破的国家……

我木然无语。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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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告诉我，那个人姓宋，是国民政府军统局第三处副处长。他来只有一个目的，以不可置疑不可回绝的口吻要求作为军火商的父亲并且连带我也要一起加入军统局，并秘密打入与日本人勾结成立伪军政府的汪精卫的下属机关收集情报。

我看着父亲，父亲看着我。这确实是一件天塌下来的事，只是我的心中却充满了莫名的兴奋，那是我天性中不安的因子，我渴望与日本人对抗，渴望为哥哥报仇。

这还不是最让父亲焦头烂额的。这件事还有更深的秘密，父亲的手心都是汗水，看着我的目光也更复杂低沉。在这个被秘密包裹的傍晚，我的命运正在以一种微妙的方式进行无法预知的转变。

早在那个姓宋的人来的前一个月份里，父亲还接见了另一个人。那是一个神秘异常的人物，本不该来，却来了。他没有名字，长相普通，谈吐却很不俗。父亲管他叫老k，据说他是延安那里直接派来的。

我才知道，我已经死去的亲哥哥，是一名地下党工作者。他的牺牲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云山雾里。我的家庭，在我稚嫩的岁月里早已和红色的革命军有过千丝万缕不为人知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