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碧秀心都未曾看到石之轩的踪影。
晚上,碧秀心站在这宅子的最高处看着宅子各处。
箫声响起,在月夜中显得格外明亮。
明明空灵轻松的曲调却给人一种哀婉凄切的感觉,果然,碧秀心感觉到她身后有一处身影落下。
石之轩径直坐在石桌前,手中的酒瓶搁在桌面上,然后对着碧秀心的背影坐了下来。
他静默了半响,突然直向一株夜昙,问道:“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保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碧秀心扫向那株夜昙,放下唇边的玉箫,说道:“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石之轩突然提起酒往嘴中灌了下去。
碧秀心的箫突然抵住他的酒壶,说道:“你何必如此?”
碧秀心又指着这夜昙:“事和物起于心,此花,心中不想,眼不观望,它便不存在。”
石之轩紧紧盯着她:“此花本就存之,心中不想,眼不观望,它依然还在。”
碧秀心一叹:“之轩太过执着。”
石之轩说:“秀心太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