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看着碧秀心,那目光带着太多的意味。
“秀心,石之轩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不同。”
碧秀心微笑:“那又如何?”
梵清惠说:“地位不同,就证明你的对他关注更多,这样很容易产生情愫,而这种情愫比起早有准备的情关更难看破。”
碧秀心心中清楚,师姐当年是已经做好准备与宋缺恋上一场,可以说一开始就有要断的念头,也就是说她已经早有准备,所以她最后脱身了。而如果顺其自然,并没有心灵暗示,这日后脱身更难,若是她最终没有产生情愫,自然一切作罢,若是产生了,想要挣脱决不能自行控制,而她,就遭遇着这种情况。
她看着梵清惠说:“师姐是担心,还是在提醒秀心早下决定?”
梵清惠说:“师父对你的期望很高。”
碧秀心说:“师父对师姐的期望会更高。”下一代斋主,又怎会轻忽。
梵清惠不语,她走出碧秀心的房间,可是在路过石之轩的房间时,梵清惠手中的宿横剑猛然出鞘。
而碧秀心听到破门的声音闪身出来。
只是这个时候那房间里面就有打斗声响起。
碧秀心将门推开,便见扑天盖地的气劲飞扬。
“师姐、石之轩,快停下!”
没人听她的劝告。
感觉客栈中的来人增多,这两人突然冲破房顶,然后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