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垲三人捂着眼睛,以为江域必定受到重创,脖颈处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气,紧接着周蝶一声尖叫,三人被重重甩了出去。
江垲睁眼,立刻摸向脖颈,佩戴的法器不翼而飞,他猛地转头,正对上周蝶疼地扭曲的脸,一只血淋淋的手腕躺在地上,它原本的位置,整齐的切口处正不断淌着血。
江和拿着法器的两根手指也被削掉,脸色青白,眼里是几乎要溢出的恐惧。
“法器根本拿他没办法,我们快逃。”
老爷子完全错估了江域的实力,他强横到不像普通的新鬼。
江垲扶起父母,快步朝前跑,江域却奇怪地没有追上来。
为什么?
江和一边跑一边给他解释,语气带着十分的庆幸:“老爷子在主院布了阵法,江域现在出不来。”
江垲没有父亲这么乐观。秦家那边的现场视频传过来了,秦家两兄妹和数名保镖都死得极其凄惨诡异。
头扭曲程度超过一百八十度,双手放在对方的脖颈,像是被什么控制了般。
巧合的是,那个极有可能被江域附体的江森才去过那里。
由此可见阵法根本困不住江域。江域和父母有血海深仇,和他的关系也不好,不可能是因为血缘,一定有其他缘由。
乔宁没看清这些人是怎么出去的,谨慎地环顾四周,欲言又止地看向刘管家。
刘管家不想她对家主留下坏印象,扯着袖口开始抹眼泪。
“家主苦哦,那对夫妻的心肝是黑的,趁着主母外出开车撞死了她,老家主也偏心,为了不让家主报复他儿子,竟将家主的气机和那家人系到一起,从此他们生,家主生;家主死,他们却半点不受影响。”
“家主当时还是个小孩子啊,就要面对父亲杀死母亲,带着小三私生子招摇过市,自己还不能报仇,硬生生把身体都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