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过来。”
一步就能比肩的距离。
叶囿鱼下意识地听从邬遇的话,往前跨了一步站到邬遇身旁。
肩膀一重,邬遇的手自然地搭了过来:“陈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亲昵得这么明显,喜欢谁不言而喻。
陈姨愣了几秒,看看迹扬,又看看叶囿鱼,后知后觉闹了个大红脸。
“我还以为你们脸皮薄,不想让我发现呢……”她狭促地搓了搓手,“都进去坐着吧,正好剩了几份粉条。”
迹扬留在外面搭手,一边和陈姨搭话:“今天怎么没看见顾叔?”
陈姨没跟他客气,把手里的活匀了出来。
“你不是不知道,他下棋还来不及呢。”她从筐里捞了一把新鲜的小白菜,“喏,就在前面公园里。”
他们交谈着,这头几人已经挑了张最大的桌子落座。
叶囿鱼坐得笔直,眼睛却胡乱瞟着,脸上还泛着微红。
老三打量了叶囿鱼几秒,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他看了好一会儿,没话找话:“今天那个oga不是给你递情书了吗?怎么没见你看?”
叶囿鱼被问得一愣。
那封情书现在还在他书包里放着。
老三像是想到了什么,催促说:“万一人家定了地点,这会儿在哪儿等着你,那不是让人白等了?”
张岸本来想打断老三,听完他说的话,反而迟疑起来。
一阵沉默后,邬遇说:“现在看吧。”
叶囿鱼私心是想找个避开邬遇的时间,却没有想要逃避那个oga的意思。
感情这种事,是需要双方说明白的。
他想了想,还是从书包夹层里拿出了那个蓝色信封。
三人都不约而同错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