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难为你了,从建国前活到现在。”
话落,叶囿鱼似乎觉察到周遭的响动,无意识地把头往邬遇怀里埋得深了些。
众人这才看清,邬遇把叶囿鱼打横抱在了怀里。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刚才还愤懑不已的他们,这一刻忽然就平和下来。
连争吵的欲望都消失了一大半。
苏州月瞪大眼睛,下意识问了一句:“重吗?”
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妥,支吾着低下了头。
刚才还是人群焦点的许翊被忽视得彻底。
比起这个,邬遇怀里的叶囿鱼于他们而言似乎更具有吸引力。
明明只有一小节脖颈,连脸都看不真切。但他们就是莫名地觉得,叶囿鱼好像有点儿软。
就像是糕点里的酒心。
令人微醺。
“算了。”白涂没忍心打扰叶囿鱼,特意小声说,“今晚大家也都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吧。”
先前备好的生日蛋糕正孤零零地躺在大厅的长桌上。
他们原本计划着零点准时替白涂庆生。
张岸拿出手机瞄了眼时间——
十一点一刻。
“要不先进去吧?”
“拆完礼物就刚好十二点了。”
张岸话落的瞬间,众人的理智终于彻底上线。
明天是白涂十八岁生日。
邬遇没有异议:“你们先进,我叫醒他。”
话锋一转,邬遇看向白涂:“谁都不愿意错过朋友的生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