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玦撑住了她的手腕,扶起她,让她坐下,瑶伽心里一喜,趁势握住了他的手,只听到他冷淡的声音道:“如今你也大了,不可再像小时候那般亲密。”

瑶伽僵硬了一瞬,明白了他话里保持距离的意思,看着他抽回手,瑶伽哭声道:“那我情愿不要长大!”

宇文玦拧眉,眼底闪过一抹不耐:“不可胡说,将来你总是要嫁人。”

瑶伽僵直的身子轻轻摇晃了一下,苍白的脸色目光无神嗫呶道:“什么嫁人?嫁什么人?”

“明日我会回禀母亲,让她给你选婿。”

宇文玦的轻描淡写对瑶伽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她受了刺激喊了出来:“我不嫁人!为什么要我嫁人!是因为阮心棠吗?”

她又重新跪坐到了宇文玦脚边,双手叠在他的膝盖上,仰着小脸楚楚可怜哭诉道:“哥哥,你变了,阮心棠来了你就变了,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这样的姿态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狠不下心,可宇文玦除外,他眼神无波无澜,依旧平静道:“你永远是我妹妹,嫁了人这里也是你的娘家。”

瑶伽拼命摇头,眼泪婆娑地喊到:“我不是你的妹妹!我不是!我不要做你的妹妹,你知道的,我对你的心意……”

“够了。”宇文玦冷冷打断了她的话,“这些话,我不想再听到,你安心待嫁,府里的事以后全都交给大管家,你不必再管。”

瑶伽怔在了那里,等回过神来时,宇文玦已经走到了院里,她凄厉地大喊一声:“哥哥!”

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和春夜的冷风。

翌日一早,阮心棠是被宇文鹿喊醒的,她揉着眼睛睁开,宇文鹿就跪坐在她床上一脸喜庆兴奋的脸就冲了过来,吓了她好一跳,阮心棠抱着受伤的手懒懒看着她笑道:“这大清早的,你又发什么疯呢?”

“你瞧瞧,这是什么?”宇文鹿献宝似的送上一本红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