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顺着她指尖方向望去,可不是,那一行三人走来的,不正是亲妹妹三公主,义妹妹瑶伽,还有寄居在王府的,之前和太子殿下纠缠不清的阮心棠。
其中一人叹了气道:“也不知这阮娘子如何这般入得了三公主的眼,恨不得整日形影不离一般。”
另一人接道:“那才显得人家有手段呢,出了纠缠太子的事,还能全身而退,竟然住进了靖王府。”
她们虽这样说,一齐迎上去的时候,还是看在宇文鹿的面子上,毕恭毕敬的。
常青园的梅水江畔连着一个能容纳几百人人的校场,校场后还有一处连绵的厢房庭院,这也是上巳节选在这儿的原因。
江畔姑娘们能嬉戏,校场能看郎君们打马球,若是累了,别宫还可供太后娘娘夫人们歇息游园,真可谓一举三得了。
贵人们总是最迟到的,校场边的凉蓬下已绢纱屏风隔开的次间已经陆陆续续坐了贵夫人,贵夫人们的话题总是绕着如花似玉的娘子们。
说着说着,话头子就引到了阮心棠身上,她容貌最明亮夺目,又与太子靖王牵扯不清,总是有太多的话头。
既然讨论起阮心棠,必然要牵扯出最终的目的,宇文玦。
从前宇文玦刚被接进宫时,她们还尚有微词,只觉得他徒有惊人的皮囊,和自小在宫里长的皇子还是有差距的,所以当他征战漠北时,她们更是唏嘘:才回来这就要去送死了。
而当靖王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捷报频频传来时,她们的惊讶和激动一天胜似一天,在宇文玦班师回朝那日,恨不得就让她们的女儿当街拦马,比那榜下捉婿还更为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