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很,阮心棠存心要和他生分,也不想主动搭话。
本以为一路无话时,临近靖王府,宇文玦道:“岚舍已经给你换了琉璃灯罩,以后有什么要求,直接跟本王说。”
琉璃?阮心棠惊讶又意外,还未开口,宇文玦已经下车了,她也连忙跟了下去。
跟着宇文玦,走的自然也是正门,宇文玦吩咐门房:“着人送阮娘子回房。”
阮心棠紧跟两步,唤了一声:“王爷。”
宇文玦转过身来,目光凝注等着她的下文。
阮心棠却愣了一下,察觉到周边有意无意投过来的目光,她提了气行了一礼:“多谢王爷。”
所有的话都转成了这四个简单明了不拖泥带水的话。
宇文玦默了一瞬,“嗯”了一声。
就寝时,阮心棠看着满屋子的琉璃灯罩,晕着光源温柔写意。
她又想回家了。
这日宇文玦下了朝回府,不经意瞥了一眼岚舍那个方向,似乎有几日没有见过阮心棠,他随意问管家:“阮娘子最近在府里可习惯?”
管家看了眼宇文玦,见他只翻着手里的公文,似乎并不在意的模样,可还是老实道:“倒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怕是想家了。”
“哦?”宇文玦从公文中抽空睨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管家便道:“阮娘子身边的阿银这几日日日往□□那儿去,只询问有没有松平县来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