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侄女状元郎的?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了。”
林老大觉得有些不对,赶忙追了上去问了一句。
“林曼曼啊,嫁了个秀才呢,今日我在镇上看见她了,不过她攀了高枝儿了,死活都不愿认我这个堂姐。”
“死丫头不是跑了吗?谁跟你说的?”
“在镇上问的,嫁的就是那个榆坨村的梁秀才,离我们这有些远。”
“这个死丫头,竟然真的跑去找野男人了,今天天黑了,先放她一马,等明儿看老子不过去收拾她。”林老大说着,转身进了屋子。
他虽然嘴上这样说道,可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他那侄女嫁的好歹是个秀才,明天他过去怎么着也得多要点银子才行。
她爹走后林青青做饭的时候也考虑了许多,接下来发生的天灾梁崇和林曼曼不一定会熬的过去,而跟着邵辰的话,有邵家那么多的财力作为支撑,她和林曼曼不一定谁笑到最后呢。
榆坨村
梁崇看着原本新鲜的食物被林曼曼或晒干或腌制的,一桶一桶的堆满了整整一个地窖,他从外面买的粮食这些日子来每天晚上都有人送家里来,屋里里的地窖也给装满了,现在就差后院里的那个了。
夏天的太阳火辣辣的,一天能晒干很多粮食,例如晒干了的红薯和南瓜,既耐储存又管饱,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食欲,但是看着地窖里满满的食物,的确让他们一家人安心了不少。
天灾已经越来越近,时间越发的紧迫,西北距离这里不远,已经出现了旱情。
林曼曼把她和梁崇磨好的红薯浆用木桶装了起来,然后抬到院子里由张氏负责用纱布过滤掉浆水里的残渣,过滤完之后把一桶桶的浆水放在院中静置着,等待浆水沉淀下去,过几日再拿出来晒干,就成了红薯粉了,等雪灾的时候吃腻了其他的粮食,还可以换个口味。
“嘭嘭嘭。”
一阵拍门生响起,正在过滤红薯渣的张氏眉头一皱,不知道谁这个时候来敲门,又不说话,因为她手上拿着东西,便招呼了正好空下来的儿子上去开门。
“你二位是?”梁崇语气有些冰冷,外面这对夫妻他并不认识,但是他们拍门的声音有些大,倒是像来找茬的。
“这位想必就是侄女婿吧?我是曼曼的大伯,这位是我的内人,也就是曼曼的伯娘。”林老大见开门的是个年轻男子,心下便知道这就是梁崇了,上去就开口给他介绍道。
梁崇闻言冷哼了一声,说了句,“不认识。”便准备关门。
林老大见状,心下暗道,这梁秀才看上去是个不大好说话的了,那就别怪他来硬的了。
“我说侄女婿,你这就有点不给面子了啊,我们好歹是曼曼的娘家人,你这不由分说的就要把我们关在门外,我这心里头怎么就有些不痛快呢。”林老大上前一把拦住了梁崇关门的动作之后说道。
梁崇虽说身体已经养好了,但因为往常常年生病,所以没干过什么粗活,力气自然比不上林老大这个干惯了农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