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禛怕他的腿难受,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从善如流,“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大人。”
赵应祾满意了,拿过那绿底朱字的河灯放在自己面前。
它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花灯。
赵应禛是这辈子对他最好的人。
赵应禛听见他说这句话,手中莲花灯便一下随河浪奔去。
卿是虚空,侬是幻灭。
霎时有风,天下星河落散燕江月。
庄王目光追随那两盏灯。
无缘怎又相见,年年此灯夜。
他拉着赵应祾起身,像是不想让他看到它们须臾后就分离。
“腿累吗?我背你?”
赵应祾其实没什么感觉,但他肯定不会拒绝送上门的便宜,乖巧道一声谢谢三哥就趴到对方身上。赵应禛手一颠就背了个稳当。
虽说赵应祾比庄王要矮了一个头,但寻常人也就这身高,如果他不装得怯弱畏缩那还是称得上骨架好,就是用清新俊逸、玉树临风来形容也不过。
看路濯就知道。
也是能引人注目的不凡之辈。
可惜他现在就喜欢软了半截倚着赵应禛,长手长腿也收着,就圈着对方的脖子抱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