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旁边没人了,他拿起那碗药端详片刻,然后浅浅抿了一口。

以前自我意识没有完全觉醒的时候,药喝了就喝了,也察觉不到什么不对,但这回应翩翩神志清醒,却明显地感觉到,一口药汤下去不久,自己心里就生出了一股极为烦躁暴怒的情绪,叫嚣着想要发泄出来。

他入口的不多,药效很快就消退了,应翩翩心中却满是惊疑。

难道这副自己服用了几年的药其实是有问题的?

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应翩翩不愿仅凭猜测便下定论,正在思量之间,房门已经被扣响。

——不能让人察觉到他发现了药里的问题。

应翩翩果断将药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这才放下空碗,问道:“什么事?”

过来的人是梁间,他过来的时候神色显得有些古怪,向应翩翩禀报道:“少爷,安国公府的韩公子给您送了个人过来,说是他竟然心怀不轨冒犯于您,简直是胆大包天,所以绑来给您处置。”

应翩翩懒懒道:“那就带进来吧。”

梁间却一时没动,踌躇道:“少爷……”

应翩翩还在想着那碗药,闻言抬眼:“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