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布置妥当之后,安国公又犹豫了一下,询问那名报信的教众道:“你可知道应玦的身边有一名叫做韩小山的侍妾?他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相貌俊美,武功十分高强。”

那名教众想了想,说道:“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前几日老虎发狂的时候,他为了杀掉老虎,不知道哪里受伤,已经昏迷不醒多日了,如今恐怕凶多吉少。”

安国公沉默片刻,心情十分复杂。

一张美丽的面孔从他的脑海中闪过,那是他第一个女人,曾经被他深爱过,陪伴他度过了少年时所有情窦初开的美好时光,也为他生下了一度十分重视和疼爱的长子。

——他的侧夫人,池心。

不过,不管有多深厚的感情,逝者已矣,活人却总得活下去。

那一日与韩小山见面时,对方诡异的话像是挥之不去的烙印一样存在安国公的心里,让他怀疑是自己早夭的长子回来索命了。

这段日子,他日夜不安,只觉得对方不管是他的哪个儿子都来者不善,更何况又跟那个应玦纠缠不清,他如果一日不将这个人除掉,就一日就难以睡得安稳。

安国公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别怪我”,终于一咬牙,吩咐那名教众道:“你们找机会,把这个韩小山给除掉吧,做的干净些。”